1946年,解放军神枪手被敌人诱出战壕,一时间十几个射手瞄准了他
1946年夏,胶东战线风声鹤唳, 解放军靠一位神枪手打得敌人不敢露头 。 可敌人很快就回过神来, 用诱饵吸引他的注意 ,试图锁定他的位置。 神枪手被敌人诱出战壕后,一时间,十几个射手瞄准了他 ,他将如何应对? 少年扛枪 1930年代,山东荣成,年仅几岁的 魏来国 正用破布裹着双脚,跟着母亲在地里捡麦穗。 他的父亲身患重病,咳得整夜不眠,家中已无余粮,靠着母亲缝缝补补、他到地主家帮工勉强度日。 这样的生活,从他记事起就没变过,直到“七七事变”的枪声传来,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 魏家有两个叔叔早早参了军, 加入了共产党抗日队伍 。 这一举动惹恼了日伪势力, 他们频频到魏家盘查、搜人 。 一次,鬼子带着伪军闯进魏家,用枪口顶着他母亲的胸口恶狠狠地喊:“ 把人交出来,不然一把火烧光! ” 魏来国当时藏在屋后,目睹一切却无能为力,他在心里狠狠地咬着牙:“ 总有一天,我也要拿起枪! ” 自此以后,他白天在田里干活,晚上偷偷学着削竹做成简易木枪, 照着大人教的姿势练举枪 、蹲姿、卧姿。 1940年,他14岁, 加入了抗日少年先锋队 ,成了村里最小的“通讯员”。 他肩上背着红樱枪,脚步飞快,负责在村庄间传递情报、巡逻放哨。 一次任务中,他躲过敌人的盘查,将一封紧急信件准时送到八路军驻地,救下了一支被围部队的性命。 1942年, 16岁的魏来国终于如愿参军 ,加入八路军石岛大队。 刚入伍时,连一支枪都分不到, 他被分到炊事班 ,负责劈柴、挑水、烧饭。 直到一次部队执行任务,他跟随大队夜袭伪军据点, 在战场上缴获了一支“三八大盖” 。 他像宝贝一样擦拭枪身,整整守了一夜,不舍得眨眼。 可第二天,枪被命令上交调往前线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带走。 更扎心的是,他正式被编入步兵连队后, 部队只分给他两发子弹, 那时候子弹比金子还贵重。 他的枪法,就是在这种几近原始的训练条件下磨出来的。 他蹲在麦田边练习瞄准树梢上跳动的麻雀,躲在土堆后假设敌人出现的角度,用石块当靶子, 一打就是几个小时 。 别人休息,他举枪练;别人聊天,他偷偷研究风向对弹道的影响,他没老师教,就从老兵那里一点点偷学。 他第一次执行狙击任务 ,是在柳子场的战斗,战斗打响后,他潜伏在一个小山坡上,距离敌人不到五十米。 他盯着一名敌兵扣动扳机, 却连打两枪都没中 ,子弹擦着敌人耳边飞过,对方一个翻滚消失在乱石后。 他懊恼得直拍脑袋,手指在扳机上颤抖着不敢再射,他亲眼看着那个敌人逃走,转身开枪打死了两个我方战士。 从那天起,他将打不准的“羞耻”埋进心里, 从此更加刻苦 。 白天,他随部队拉练;晚上,他自己搬一堆石头当靶子,拉着连里的老枪手钻进林子练习。 他用沙袋绑着手臂练稳定度,用水壶盖模拟枪声震耳,他告诉自己:“ 再也不能打偏了! ” 神枪手 1944年初夏,魏来国靠着出色的枪法,紧身副排长,被挑选进入东海教导队, 接受系统的射击训练 。 在教导队, 最基础的训练便是“静枪” ,枪立在肩上,一动不动盯着靶心两个小时不许眨眼。 魏来国能在烈日下一动不动,每次训练结束,他的双手都是红肿发麻的,脸也晒得通红脱皮。 但他从不抱怨 ,训练中,他渐渐掌握了精准射击的“门道”。 风向怎么看?呼吸怎么配合?距离怎样目测?如何用最短时间完成装弹、瞄准、击发三步? 他把这些技巧一项项写在本子上,甚至晚上睡前还在枕头底下偷偷翻看复习。 训练结束后,魏来国回到部队,正赶上解放军与国民党在即墨周边的 游击战斗 。 他带着新练就的技艺奔赴战场, 成为警备旅八团的一名排长 。 他的第一个任务,便是穿上便衣,潜入敌后, 开展斩首行动 。 为了接近敌军阵地,他与战友伪装成村民,白天帮忙耕地, 夜晚则摸入山林进行狙杀 。 他趴在高粱地中整整一天,身边蚊虫叮咬、汗流如注,只为等待敌人军官在晨练时的一次露面。 一枪, 那名中尉军官应声倒地 ,接着是第二枪、第三枪……每次击发,他都会立刻转移阵地。 国民党士兵甚至在内部通报:“ 即墨城外有鬼神,夜里杀人,白天不见 。” 而魏来国就在这样的实战中, 逐渐练就了真正意义上的“神枪手” 。 在即墨战线上,他先后执行了超过二十次精确斩首任务, 斩敌上百人 。 冷枪传奇 1946年深秋,胶东战区的 东兰格庄 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事席卷。 这里原本只是村庄与山坡交错的小地带,却因其扼守交通要道, 成为解放军与国民党军争夺的战略咽喉 。 前线战况吃紧, 魏来国所在的连队被紧急调往增援 。 他们赶到时,阵地几近崩溃,战壕浅浅地划在土地上,火力被敌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。 部队需要一名神枪手压制敌方火力 ,为主力突击争取转移与部署的时间。 全排仅剩的一支精度尚可的“三八大盖”,带着一袋子弹, 被交到了魏来国手中 。 那是一支枪身泛光、拉机尚紧的日军遗留下来的老枪,配上125发子弹。 营长将枪递到他手中时,只说